空气里还残留着栀子花的淡香,是从花园里带进来的,混合着沐浴后潮湿的水汽,织成一张暧昧的网。 宋靖言说完那句“春宵一刻值千金”,耳根先红了,去洗澡。 周昀序去了另一个房间浴室,两人差不多时间出来,周昀序为她吹头发。 他拿起木梳,一下一下为宋靖言梳着半干的长发。 周昀序梳头发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房间里太安静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他的。 檀木梳齿穿过黑发,从发根到发尾,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什么。 他的手指偶尔碰到她的后颈,那片皮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颤栗。 “合卺酒准备好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醇。 宋靖言从镜子里看他:“你还准备了酒?” 她以为今晚洗完澡,他们两个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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