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 说完这句,他还犹觉不够,继续训道:“不许学他那样什么都记着,不准随随便便将别人害的人当做自己害的。” 方君宜边听边笑,随意地点头,长发在他的指尖很快就编成了一个漂亮的辫子。 “不说这个那就说别的。” 楚微清眉头一跳,感觉这话题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只听怀里的人用轻飘飘的语气说着凌迟自己的话语:“都知道我幼年时曾因为坠河高热,那次之后虽然捡回来了一条命,却是忘了不少东西。” “其实我没忘,我那时梦见爹娘,乃至府上十几口人都死了。醒来时与爹爹说过,他不信鬼神之说,只让我日后留在青屏,没事就别乱跑了。” 方君宜忘性很大,早些年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唯有这些还在折磨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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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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