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截铁:“不可能。” “你为什么如此笃定?” 他把殷曌那只作乱的手从自己那处移开,又舍不得放开,便十指相扣:“你查到了什么?又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有人蓄意谋害?” “没有。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屋里死寂,过了许久,才听见他的声音: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殷曌没立刻回答。她看不见他,只能通过气息去描摹。 她瞎了之后,世界是一片死寂的虚无。唯有姒晏清是鲜活的:他喂酒时唇上的温度,他抱她时胸腔的震动,他动情时压抑的喘息。 他是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真实的依靠。 “真实的,鲜活的,笨拙的,善良的,手握十万大军、铁血手腕的西南世子。” “我小时候,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