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股淡淡的香氛,混著阳光晒过织物的暖味。 玄关的灯没开,只客厅落地窗透进傍晚的光,把地板染成浅金。 许蔓庭坐在沙发上,怀里抱著一团雪白,听见动静抬头,眼尾弯起一点软笑。 “回来了。” 她穿一件宽鬆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纤细锁骨。 怀里的小猫被她圈在臂弯里,短腿蹬了蹬,脑袋埋在她掌心蹭来蹭去,发出细弱的呼嚕声。 是饭爷。 苏星眠换了鞋,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许蔓庭立刻把小猫往他面前送了送,指尖轻轻点著小猫圆滚滚的肚子:“你看它多乖,我一进门就往我脚边蹭,一点不怕生。” 小猫被她托著,蓝眼睛湿漉漉望向苏星眠,小舌头舔了舔嘴唇,软萌得不像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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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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