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碰到那层黑色蕾丝时顿了一下。不是她惯常穿的牌子——没有光泽,没有分量,化纤面料在指尖摩挲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吊带袜的松紧带边缘有一小截线头没剪干净。这是一套批量生产的廉价工业品,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碰过皮肤的东西。 她脱下自己的衣服,把那些蕾丝一件一件套上。内衣的尺寸不是完全贴合,罩杯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吊带袜夹在袜口上时她费了些力气——她没有穿这种东西的经验。高跟鞋的跟比她习惯的更高,站起来的瞬间需要重新调整重心。 她把这套穿好,站在穿衣镜前愣了几秒,镜子里的人不像自己,或者说——太像某种被统一生产出来的性暗示身体。 然后他把风衣递过来。米色,长款,他的。她套上时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檀木和雪松的尾调。腰带系好之后,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完...
...
...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