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倦意,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大半精气神。 池鸢:“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没休息好?” 瓷杯里的咖啡还冒着袅袅热气,模糊了盛明栩半边轮廓:“我做了个梦。” 池鸢眼底浮起几分诧异:“做了噩梦?还是什么梦让你难受成这样?” 盛明栩:“我梦到了前世的爱人。” 短短一句话落下,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几声蝉鸣。 池鸢:“前世爱人。” 沉默地直起身,盛明栩避开池鸢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脚步略显沉滞地站起身,一言不发转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修长的背影浸在柔和的日光里,却透着一股孤冷落寞,留下池鸢独自坐在沙发上,望着那杯渐渐冷却的咖啡,安静地坐在原地,空气里的暖意,一点点消散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