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自己的脸,没有一丝血色,两颊却泛著不正常的红。 她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有些烫,在发烧。她倒了半瓶碘伏在伤口上,黄色的液体顺著手臂往下流,把洗手台染成了棕黄色。撒上消炎药粉,白色的粉末沾在血上,很快就变成了糊状。用纱布在伤口上盖了几层,从手臂上绕过去,一圈一圈地缠紧。 洗手台上全是血,从水龙头到下水口,一片暗红色的狼藉。她拧开水龙头,热水衝下来,血顺著水流往下水道流去。她把衣服脱了扔进洗衣机,把左臂举高,以免伤口沾到水。站在花洒下,闭著眼睛,一动不动。热水浇在身上,衝掉血污和汗渍,衝掉这一夜所有的疲惫。左臂还在疼,一下一下的,肩膀上的肌肉在发抖,小腿也在抖。她深吸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关上水龙头,擦乾身体换上睡裙。 找出消炎药,锡箔纸剥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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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