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里,两人的身影紧紧交叠。 干柴烈火,就在这个只有两平米的老旧大头贴机里,熊熊燃烧了起来。 在那间充满了世纪初陈旧气息的大头贴隔间里,暧昧的水声几乎盖过了机器的背景音乐。 阿澈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之下。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令人发疯的泥泞。 刚刚结束生理期、正处于雌激素飙升期的林知夏,敏感得像是一个随时会被引爆的火药桶。 仅仅是一个深吻,下面就已经泛滥成灾,那是对他这具新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湿透了,知夏。” 阿澈在他耳边低喘,手指恶意地在湿滑的入口处按压了一下,沾满了一手的晶莹。 那种粘稠的触感让他眼底的紫色光芒瞬间暗沉下去,化作了最为原始和凶狠的兽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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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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