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生疏至此? 沈清川喉头滚动,几乎要失控地喊出来,将胸中积压的委屈一并倾泻。 可一对上母亲那双古井无波、淡得没有一丝温情的眼,他忽然泄了所有力气。 如果别人不在乎你,那么你的宣泄,对他人而言,根本无关紧要。 他死死咬住牙关,将翻涌的情绪一寸寸压回心底。 再抬眼时,脸上已恢复了几分属于长子的端然,一字一句道: “母亲,孩儿的功课耽搁了不少。 再者,弟弟今年已七岁,不宜再贪玩误学。 请母亲为我和弟弟,择一位先生。” 林雨桐并未拒绝。 她不会横加干涉,却也不会在孩子正当的诉求前装聋作哑。 看吧,人就是很贱。 你为他们好,他们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