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山篌”指尖捏着茶盏沿,指节因用力微微泛白,目光扫过街角那个缩在墙根、浑身破破烂烂的身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不加掩饰的鄙夷:“主人,那家伙看来是彻底废了。” “废了?” 防风意映的声音慢悠悠响起,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瓷茶盏冰凉的釉面,嘴角勾出一抹极淡的、带着讥讽的弧度。 直到将茶盏稳稳搁在案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她才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楼下那人身上,摇了摇头。 “不,篌,你看错了。” “那人从来不会这么快认输,如今这副模样,不过是装给旁人看的。”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涂山篌再仔细看:“你别只看他那身烂衣服,你注意看他那双眼睛,看看他眼睛里的藏着的光,就这样我为何这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