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投下斑驳而暧昧的光影。房间里,暧昧又肮脏的气息裹着浓烈的酒气、刺鼻的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沈知予死死困在柔软却冰冷的真皮大床上。四年了,整整四年,从十八岁那年,那个曾笑着对他说“会供你读完大学、给你光明未来”的资助老板林总,强行将他按在这张床上、撕碎他的衬衫开始,他就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名字,失去了尊严,失去了所有对未来的期待,沦为了一块没有灵魂、供人肆意摆弄的抹布。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陆时衍端着放着醒酒汤和干净毛巾的托盘,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出冷硬,连托盘的边缘都被他捏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指腹的薄茧蹭过冰冷的瓷碗,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他是这家会所最不起眼的服务员,穿着洗得发白、领口有些变形的黑色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却忍不住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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