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地剥开。 刀疤脸在渡口放出话去——幻灵宗的林主事在纪府坐镇,谁敢动纪家的货,先问过青狼帮老刀手里的刀。 张家铺子的张敬才签了新合同之后安分了不少,偶尔在商会碰见纪婉莹还会主动点头致意。 通远商行背后的那个账房先生被赵铁尺带人堵在巷子里问了一炷香的功夫,第二天便卷铺盖离开了江北。 其余几家趁火打劫的小商号也陆陆续续收了手。 纪婉莹每日在正堂处理铺子交割和族老会改制,从早上坐到深夜。 一个月下来她瘦了一圈,下巴比从前更尖了些,但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初接家主时的慌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实战打磨出来的从容。 楚红袖仍旧每日在小佛堂抄经,但如今偶尔也会卷起一截袖口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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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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