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还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悬崖边,刚才被两根手指捅得酥软的穴肉仍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收缩着,像一只有自己意志的嘴巴,在对着空气徒劳地吞咽。 她躺回沙发,把被子蒙住头,紧紧夹住双腿。 没有用。 快感的水位只是从喉咙口退到了胸口,根本没有消失。 她翻来覆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花心深处有蚂蚁在爬,每一只都爬向她够不到的地方。 忍了大约半个小时,她终于对自己说:就一下。 今晚的她缺少一个情绪宣泄口,将所有的委屈不忿都倾泻出去,她没想真的和袁若缺发生什么,只是单纯要个高潮。 她把被子垫在腰下,在黑暗中小幅度地、偷偷地褪下睡裤。 右手探进内裤,刚才袁若缺走后,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往外...
他的按摩令无数异性着迷,他的针灸治愈多年顽疾,风骚白领业界精英江湖大佬,无不为之倾倒,身怀绝技的草根中医谢东凭一双巧手几根银针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血泪挣扎生离死别,处处荡气回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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