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 自眼下起,直至临盆、产后气血复原,都不必再借阳精压制。 只是前三个月胎息未稳,需安心静养,暂避房事。 李观絮闻言只忧心地点头,李观澜却满脸不快。 江绾月才回到他身边,夜里去谁院中尚要同兄长争上半日,如今倒好,谁也不必争了,只能一同守着。 此后两个月,两人果真未再碰她,只是一个比一个忍得难受。 一日夜里,李观絮靠坐在床头,手里还拿着一卷书,可那书页却许久未曾翻动。 江绾月枕在他腿上,稍微挪了挪身子,擦过一大截坚硬。 “观絮……”她仰起头,看着他微滚的喉结。 李观絮垂下眼睫,握住她的手,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声音已有些哑:“无碍。我们早些睡吧。” 江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