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没开,昨夜的雨气还压在墙根底下没散。 卫渊坐在案后,手搁在怀里那个位置,隔着衣裳,拇指在那块碎玉左眼上来回摩。红宝石烧过一层,摸着发涩,不像玉。 “世子。”苏瑶把一叠纸放在案角,没往中间推。 “说。” “太子中军斩使者的事,昨夜就传回来了。京城里传得快,都说太子把自己人的头砍了。”她停了一下,“还有一件,马掌柜的人昨天半夜才递上来。” 卫渊抬眼。 “那个替颉利可汗验符的老萨满,没死。” 卫渊的拇指停了。 “大汗砍的是太子的使者。验符的萨满,被人赎走了。三百匹马。” 苏瑶把最上头那张纸翻过来,指了指底下一行歪歪扭扭的胡文,旁边有人用汉字注了几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