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手停了。 于洋盯着那个缺口看。墙角那盏灯跳了最后一下,把半间屋子推进黑里。 屋里没人动。 姜强的呼吸粗,一下一下顶在静里。苏萌萌把卷子往怀里收了收,纸角蹭着布,嗤的一声。渡鸦收了爪,落在梁上,不再扫尾。 “你看见了。“讳先生说。他缩在墙角,袖口压着那片薄骨,声音比灯芯还细。 “看见了。“ “那你猜,是谁停的手。“ “我不猜。“于洋说,“我去问。“ 讳先生笑了一声,笑到一半被咳嗽掐断。他这咳跟白天不一样,肩膀一下一下往前撞,撞过三下才收住,收住了,嘴角挂一线暗的。 “问谁。“ “门后头那个人。“ 老人把眼睛闭了,闭了整整三个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