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稳稳地找一门其他功法筑基,才是正道。” 陈二柱却不吃他这一套,淡然一笑,语气中满是笃定与自信,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能不能练成是我的事情,神君无需操心。” 天衍神君盯着他,与他那双从容笃定的眸子对视了片刻。 良久,他终于从鼻腔中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不悦,却也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欣赏——这份自信,倒是与他当年年轻时颇有几分相似。 “也罢。你小子既然不听劝,本神君也懒得多说什么。拿去吧。” 说着,他袖袍一挥,一道淡金色的流光便朝陈二柱飞了过来。 陈二柱忙伸手接过,入手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简。 那玉简通体呈淡金之色,材质非玉非金,触手温润微凉,表面隐隐有无数细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