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月连忙把马桶盖合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冰凉的寒意顺着臀部传遍全身,她想了想,又跑到卧室里,把男人给她的那件衣服拿了进来。 她偷偷用一下应该不过分吧。反正被她碰过也是要洗的。 质感硬挺的面料恰好隔绝了陶瓷的凉意,这下不硌人了。 花瓣还肿着,漱月咬了咬牙,狠心地伸进去一根手指,慢慢地深入抠挖。 可废了半天力气,也只弄出那么一点白浊而已。 药性还没完全消退,这么折腾几下,甬道里又麻又热,似乎又有水液渗了出来,她极力忍住骨缝里蔓开的痒意集中精神。 可无论怎么努力都好像只是徒劳,还剩下那么多都在小腹里面,好像也在提醒她来不及了。 她沮丧又泄气地停下动作,盯着腿心那一抹白浊,忽然鬼使神差地想...
送个酒而已,她倒霉地赔掉自己,还不知对方是谁。然而霉运继续,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只因他是Gay。Gay?太好了!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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