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下班回去后就以“傅锴深这个狗男人”为开头细数他的各种罪行,里里外外把他骂得一文不值。 曲荞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附和几句,催她多讲细节,她挑挑拣拣讲了一些,说完自己又生气一遍。 有次曲荞随口说道:“你之前和我说,你和傅锴深结婚是为了报复他,可这几天我听下来都是他把你气得半死,你这明明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那你错了。”路曦自有其一套理论,“我伤他一分,能得到十分快乐,那伤他八百我自然是得八千,减去自损的一千,我还有七千,算下来是我赢了!” 曲荞不禁为她这套逻辑运算完美闭环无懈可击的说辞竖起大拇指。 “那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个伤敌法,每次都是听你吐槽,很少听你说傅锴深被你气到的事情。” 路曦想了想,这让她怎...
...
...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