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哈特瘫软在粗糙的床单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软的肌肉,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隐秘腥甜的气味。 他的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暖的海面上,慵懒而空白,暂时屏蔽了所有痛苦、罪恶和现实的尖锐棱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依旧埋在他身体深处、尚未完全软化的部分,正被一种温暖、湿润而紧致的柔软紧密地包裹、吮吸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余波般的痉挛性快感。 这感觉如此熟悉,如此令人安心,仿佛将他带回了无数个与塞拉菲娜缠绵后的清晨,充满了慵懒的爱意与满足。 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正极其轻柔地、如同梳理羽毛般,抚摸着他汗湿的额发,将黏在皮肤上的发丝一一拨开。 那动作充满了事后的温存与怜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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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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