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一个调,很轻,像是有人在门口清了清嗓子。他没有抬头,只是笑了一下,把箱子的拉链拉上,然后环顾了一圈房间。书桌空了,错题本整整齐齐地摞在纸箱里,和那些做完的模拟卷、翻烂的课本、写满批注的复习资料放在一起。墙上还贴着南城大学的海报——钟楼的那张,是他在高二那年从招生宣传册上剪下来的,边角已经有些卷了,但钟楼还是那个钟楼,灰白色的石头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床头的桃木剑还在,剑穗上的铜铃被他解了下来,挂在脖子上。他伸手摸了摸剑身,桃木的纹路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从墙上取下来,塞进了箱子的侧面——剑柄露在外面,像一个奇怪的旗杆。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对面楼的墙根下,那只橘猫已经不在了。天羽站在窗边,看着巷子口,早餐店的老板娘在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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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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