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暖意。窗外远处的行道与小区绿化带里,西府海棠开得正好,粉白相间的花簇缀满枝头,在微凉的风里轻轻晃动,隔着一层玻璃也能想象出那淡淡的花香。 应年一身米白色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刚用冷水洗过脸,指尖还带着点凉意,玄关的门铃就响了。 他趿着软底拖鞋,从二楼缓步走下去,拉开公寓门时,谢承祈正站在门外。 男人穿一身裁剪利落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没打领带,左耳那枚哑光黑小方钉亮得晃眼。 他桃花眼弯着,笑意比晨光还软:“早上好啊,应工。” 没等应年开口,谢承祈已经侧身挤了进来。应年跟在他身后,声音平静地问:“你来干什么?” “来给应工做早饭。” 谢承祈头也不回,径直往厨房走,又在厨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