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回去,”沈总语气诚恳,带着不容拒绝的绅士风度,“我送你到楼上,放心些。” 叶清冉本想拒绝,可看着沈总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一路无话,车子驶入公寓车库,沈泽千陪着叶清冉走进楼道,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阵酒气夹杂着含糊的呓语扑面而来,叶清冉和沈泽千同时顿住脚步。 林夏正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黑色的连衣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裙摆蹭到了地上的灰尘。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透着醉人的粉色,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她的眼神迷离得厉害,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看人时总是带着几分对焦不准的茫然,显然是喝得酩酊大醉。 陈默正半蹲在她身边,费力地搀扶着她的胳膊,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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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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