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韧性。忽然,他嗤笑一声,袈裟上绣着的曼陀罗花纹在晨雾中诡异地流转,明明是静止的丝线,却似有生命般起伏,透着一股妖异的邪气。 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让贫僧亲自动手?他缓缓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指节突出如鬼爪,向后随意一挥,阿米尔,你去教教这位中原盟主,什么叫真正的——瑜伽神功。 话音未落,八名天竺武士中走出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他约莫二十五六岁,赤着上身,每一寸肌肉都如铁铸般虬结,线条流畅却透着爆炸性的力量,腰间只缠一条猩红腰带,上面缀满了细小的铜铃。每走一步,铜铃便发出细碎而诡异的声响,叮铃、叮铃,像是某种来自异域的催命咒语,敲得人心头发紧。 尊者,杀鸡焉用牛刀?阿米尔单膝跪地,额头抵着湿滑的石面,声音沙哑如磨砂蹭过朽木,弟子只需三招,便让这中原小子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