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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没有说话。 晨光从窗棂斜斜洒入,落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他站在光里,面容仍显憔悴,眼窝深陷,颧骨凸出,但那双眼已不再是之前的空洞,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澄澈。 他转过身,看向我。 “少庄主,稍等片刻,我梳洗一下,咱们一起去观察使衙门。” 我点头。 书房门轻轻合上。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门再次打开。 李文渊站在门口,一身官袍整整齐齐,鬓发一丝不乱。那身江宁织造的云锦官袍洗得微微泛白,边角处有细密的针脚,领口、袖口浆洗得挺括。 他腰间悬着一柄剑。 剑鞘是寻常的乌木,剑首的云纹已磨损得模糊不清,剑穗是最普通的青色丝绦。 这绝不是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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