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衣衫早已被汗水、血水浸透。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极致的疲惫,却又透着死里逃生的释然。 刺眼的阳光洒在荒漠之上,热风卷着黄沙吹过。 四周一望无际,只有连绵的戈壁与沙丘,看不到半点人烟,也没有任何通行的道路。 阮谷瘫在沙地上,四肢摊开,望着天上的蓝天白云,长长舒了一口气: “活下来了……总算是活下来了。这辈子再也不想往那种鬼地方钻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却依旧闪着兴奋的光。 斩杀上古旱魃、闯过楼兰地下秘境——这种经历,够他在淘沙一脉吹一辈子。 王进靠着一块岩石坐下,闻言撇了撇嘴:“你小子刚才在秘境里,听见可以开棺,比谁都兴奋,现在倒开始后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