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用怎么嚼,细腻的薯肉就化开了。 下一瞬,甜味便顺着舌尖铺了开来。 这种甜,和饴糖不同,不是那种腻人的甜,是热烘烘实打实的甜,咽下去之后,连胃里都跟着暖了一截。 东汉时节,甜味本就稀罕。 寻常百姓一辈子,见过饴糖的都不算多。 可眼前这东西,天生就带着一股浓糖气。 曹操只吃了几口,眉头便松开了。 郭嘉也咬了一口,热气冲得他连连吸气。 “这般甜糯。”他连声点头,“倒是少见。” 张机和诸葛亮也各取了半块,剥开皮尝了一口。 那种直白得近乎霸道的甜味,让两人都微微一怔。 林阳看他们吃得差不多,拿起茶碗,喝了口水,冲去嘴里残留的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