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几分犹豫,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 但看了看陈冬河沉思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无意识地用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着粗瓷碗沿。 陈冬河察觉到了奎爷的欲言又止。 他停下踱步,在奎爷对面的炕沿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这位亦师亦友的老江湖,语气平和而坦诚: “奎爷,咱们之间,有啥话还不能直说?” “您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什么想法,或者……听到了什么风声?但说无妨,这里就咱们爷俩。” 奎爷放下碗,搓了搓那双布满老茧和冻疮疤痕的大手,叹了口气: “冬河,不是我老奎多心,也不是想挑拨你们本家之间的和气。” “罐头厂这些工人,都是你们陈家屯的老少爷们儿,沾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