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无匹的劲力裹挟著凌厉的剑煞,如万蚁啃噬,如百刃刮削,合力淬炼著他周身二百零六块骨头。 全身骨骼发出细微的震颤,那震颤起初杂乱无章。忽而,杂乱的震颤中生出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轻轻拨动,由纷杂归於统一,由散乱归於和谐,震颤的频率渐趋一致。 原本细密紧致的骨骼在震颤中逐渐蜕变,质地介於金铁与玉石之间。坚韧无比,却又温润通透,隱隱有光华流转。 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打磨成了一柄微型的剑胚,內蕴锋芒,含而不露。 忽而,他周身上下二百零六块骨骼同时震颤,发出一声整齐的共鸣。 这便是冷鳯与云素听到的第一声剑鸣。 那鸣声极细极锐,如剑锋初出鞘,如冰裂玉振。初起时只在体內迴荡,隨即透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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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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