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得知江涵的死讯那一刻,他就清楚,自己永远也走不进周奕的心。 那份深情太重,太烈,早已刻进骨血。 他不再奢求什么,只愿默默守在一旁,或许某天,这人能回头看他一眼,便足够。 镇定剂的药效慢慢散去,四肢渐渐恢复力气。 周奕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却清晰: “手……机……” 祁彦立刻明白:“你的手机在哪里?” “我锁在……海边的一间木屋里。” 周奕报出地址,祁彦当即动身。 周奕又回忆起了江涵最后对他说的那些话。 他没想到,两人真正的初见,竟是在那样一个地方。 他依稀记得,当年确实有个小小的孩子,个子不高,眼睛又大又亮,怯生生躲在一旁...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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