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况公远在舱中听见,心中暗想,这真有点奇怪,早也不刮风,迟也不刮风,偏是到胡桥镇刮风。风刮得真大,几乎江岸上站不住人。就向船头上船夫问道:“这风刮得真大,预计要刮多久。” 船夫道:“暴风雨,刮不了多久了。” 祝公远听到这句话,才安定一点。只是摸了胡子,没有作声。那船慢慢的颠簸小了。看看外面,船进了一道小堤。随着船头上铁链子响,船夫抛了锚。还有一只装嫁妆的船,也在此靠拢了。 祝英台就对前舱道:“爹,现在已到胡桥镇,儿要上岸去吊奠梁山伯之墓,爹看,要带多少人?” 祝公远默然了一会,因道:“你只带银心就够了。不过他马府人多,他们要去,为父不能拦住。” 祝英台道:“他们要去,随他们去吧!” 滕氏虽没说什么,却把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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