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血族眷属如同过境的黑蝗,将那片乳白色的光幕撕扯得粉碎。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六翼天使,此刻在真正的上位魔兽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只只被拔了毛的肉鸡。 夜影手中的红酒杯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把漆黑的匕首。他在虚空中闲庭信步,每一次身影闪烁,必有一名天使的头颅无声滚落,切口平滑得连圣光都来不及溢出。 纱夜更直接。她背后的六只堕天使黑翼扇动,掀起黑色的飓风,手中的朗基努斯长枪将三名天使像串烧烤一样钉死在虚空,然后随手一甩,残肢断臂如雨点般坠落。 “这就是所谓的‘格式化’?”玄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构建出一个繁复的暗红法阵,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评价一份不及格的考卷,“连防火墙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个弹窗广告。” 法阵转动,数十道粗壮的血雷轰然劈下,将那道还在试图喷涌援军的裂缝硬生生炸塌了一角。 这是一场单方面...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传说。有传说的地方就有故事。这是一个调教萝莉或被萝莉调教的故事。这是一个推倒女王或被女王推倒的故事。我们在江湖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