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米娅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两张相同的面具在自己面前先后碎裂,梦见白色的大鸟扯碎被感染的嘶哑喉咙啼唱逝去的挚友,梦见高大的食人怪物向自己伸出巨爪,梦见用炽热的掌心向充斥野心的红龙拔出剑锋……而于最后,她梦见的是一只白色的卡特斯,在战场上唱着摇篮曲,引导源石技艺形成的黑色冰晶袭来,直至身躯都崩解在冰雪中。 可当自己和她对视时,那眼眸中不见仇恨,分明同样是对感染者命运的深切悲痛…… “做噩梦了,小兔子?” 温暖的怀抱与呼唤将阿米娅从那个冰冷的梦中唤醒。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后睁开,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面前的白皙躯体身着简单而无修饰,甚至可以直接当热天时的运动装束传出去的黑色内衣物,但遮掩不了此刻脑袋埋进的胸部柔软乳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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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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