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自嘲地笑笑:“说来惭愧,贫道只知道神女殿下生前是位公主,如今执掌雨水。她是真神仙,我却是个假道人。” 李长安见凌愿好奇,自己也的确不知这位雨神殿下,便跟着问了一句:“道长,何不重塑石像?” “啊,这个。”女冠看着的确有些破旧的石像,一揽拂尘,冲她二人笑了一下,“此事说来也是巧。贫道见二位合眼缘得紧,说说也无妨。” “三年前吧,应该。祖母病重,我到此处采药,不慎迷路,又逢大雨,情急之下忽见一破庙。庙虽破,进去一瞧案台上却有一大捧金叶子。我等了三日也不见人来取,自以为神女怜惜,便拿这钱去治了祖母的病,又重新修了屋子。后祖母安乐而终,我便一直守着这座庙。要论再塑神像,钱却是远远不够了。” 凌愿听完,也不住叹有缘,从李长安身上摸了个钱袋,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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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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