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走着,在世上活着。她的心和命一样的硬,她是死不掉的……还能那样叫我,一生,一生。目光如井。 我觉得她的骨灰像记忆一样无处安放。 我回到德国,准备进入大学,在一个闲来无事的下午,途经公园里的电话亭,突然决定在闹市中打电话给耀辉。我想如果这个电话他没有接到,那么知秋的死我就再也不会提及。 电话果然没有通,我舒了一口气,我庆幸我没有打通,我甚至能够想象到那边旧人的声音,在得知知秋的死讯之后,只不过会茫然而脆弱地重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不是我的错……” 我该做何回答?说对,这也不是我和她的错。 街市喧闹使我没有眼泪。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彼时起了风,落叶如雨般壮烈。阳光被吹散,我的心里零落起来。 一生,一生。...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