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打的短剑,谁也没来打扰吴心。 他盘腿坐在东厢房那张稻草床上,面朝墙壁,背对着门,像一尊正在入定的泥胎。 蛇形匕首横放在膝头,刀身上的金属纹路在午后的阳光下隐隐流转,像是一条沉睡的蛇在梦中微微翻身。 他闭着眼,将意识沉入体内。 丹田中,那团灵气形成的雾正在缓缓旋转。 说是雾,其实已经比雾浓稠了许多,更接近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液态—— 如果雾气能再凝实一百倍的话。 它悬浮在丹田中央,像一团被囚禁的云,不断有新的灵气从身体的每一个孔窍涌入,汇入这团云雾之中,让它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体积却不见增大—— 它正在被压缩,被丹田壁不可抗拒的力量向中心挤压。 吴心已经卡在这里很久了。 聚气期巅峰。 再往上一步就是炼气期,但这一步像一道看不见的墙,横亘在他面前,让他撞了一次又一次,头破血流,毫无寸进。 隔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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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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