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雨几乎一夜没睡踏实。她设定好的闹钟在五点四十分准时响起,比平时上学早了整整一个小时。她从床上弹起来,没有半分赖床的念头,心跳因为即将要做的事而有些失序。 书桌上,摊开着颜料和画笔,还有几张裁切好的、比掌心略小的空白卡片。其中一张已经完成——浅绿色的水彩底色上,用细细的勾线笔描画了一片精致的四叶草,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清晰可见,叶尖还点缀着一点极细的金粉。卡片背面,是她用蓝色墨水写的一行小字:“比赛顺利。” 没有署名,但裴宁一定认得。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张卡片装进一个透明的自封袋里,又拿出一条细细的、编织着银线的墨绿色缎带,在袋口系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完成后,她把这份小小的“幸运符”捧在手心看了又看,嘴角忍不住翘起,脸颊在晨光里微微发烫。 她知...
送个酒而已,她倒霉地赔掉自己,还不知对方是谁。然而霉运继续,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只因他是Gay。Gay?太好了!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至此,...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