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推了两次,才勉强把滑到鼻梁上的镜框扶正。 “他……” 王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目光掠过那个身穿囚服的男人,又慌忙避开。 张了几次嘴,他却始终答不上来。 “你连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服刑都说不清,现在跟我谈监管职责,不觉得太晚了吗?” 老陈把两份指纹比对报告放到桌上。 “岭江已经确认,真正的雷耀祖人在黑金市。” “而你们这里这个人,顶着雷耀祖的名字,替他服了整三年刑。” 王康摘下眼镜,低头擦了起来。 镜片明不脏,他却来回擦了三遍。 重新戴上时,镜腿挂到了耳朵外面。他摸了两下,才把眼镜扶正。 老陈没有再给他拖时间的机会。 “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