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形大汉按在马车底板上,肩胛骨几乎要被按碎,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带着哭腔的哀求里满是绝望。 秦庄氏冷笑一声,指尖捏着那根细长的铁针,在跳动的烛火下转了个圈。针尖折射出的寒光,像毒蛇的信子,直直刺向孙氏的眼底:“干什么?自然是问你藏在肚子里的实话。” 她猛地俯身,凑到孙氏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说!你和你娘家平阳郡主,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是不是想搅乱秦家,再勾结外戚势力,趁机夺权篡位?” “我没有!婆母,您真的误会了!”孙氏拼命摇头,泪水混着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我娘家绝无此意!震哥是我的亲儿子,我怎么可能害他!” “误会?”秦庄氏嗤笑出声,铁针猛地往前一送,堪堪擦着孙氏的脸颊划过,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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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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