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脖子上的钥匙。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河,將窗外的霓虹灯光扭曲成模糊的色块。自从蓝星消失后,这种异常的天气就在全球范围內持续出现。 桌上的量子波动监测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卓尧皱眉看向屏幕——读数显示附近出现了时空褶皱,强度足以撕裂一栋大楼。他刚抓起防护服,阳台就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金属栏杆上。 雨水模糊了视线,但卓尧还是看清了那个蜷缩在阳台角落的身影:黑色大衣被雨水浸透,左眼的机械义眼闪烁著不稳定的红光,脸上新鲜的灼伤还在冒著热气。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右手呈现出不自然的半透明状態,像是正在从时空中淡出。 “莫里斯?“卓尧猛地拉开落地窗,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前襟。 那人抬起头,机械义眼对焦时发出细微的“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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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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