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映偏头不语,只觉得头晕目眩,搂在后背的手臂无比坚实,他的胸膛比他的语气要沉着许多。 感官被酒精放大,她身体发软,孟映轻轻呼出口气,歪头靠上他的肩膀。 这个时候,整晚充斥的曲调弥漫在脑海。 她有些走神,忽然就明白了这些靡靡之音。 涣散人心的、蛊惑人心的...... 吐出的那颗心她也没力气去找了。 她被这些爱来爱去的歌声弄得六神无主,忽然也想问问梁宗叙到底有多爱她。 梁宗叙抚摸她后脑的头发,靠近她的耳朵,语气循循:“再说一遍?” 他当然清楚今晚不是情到浓处。 她太年轻,感情丰沛,理智容易走失,也禁不住一点挑拨。 但他何尝不是。 他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