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挥袖,几道气劲掠过,眼前这团虫群便如纸糊般溃散,没费半分力气。 可刚要腾身而起,照旧如秋扫落叶般横推其余虫群,脚下大地却猛地一颤! 纵使悬在半空,那股震感仍顺著筋络直衝头顶。 “地动?不至於吧?” 他心头一紧,正欲俯衝落地探查,眼前景象却让他整个人钉在原地,连呼吸都顿住了。 嗡——嗡——嗡——! 刺耳的振翅声撕裂空气,像千把钢锯齐刷刷刮过耳膜。地面骤然龟裂,一只只新虫破土而出——体型略小,甲壳泛著幽蓝冷光,双翅边缘还掛著未乾的黏液,可才扑棱两下,抖落湿滑浆液,便“唰”地腾空而起,直扑夜幕! 霎时间,虫群暴涨数倍,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连月光都被吞得只剩几缕惨白。四野沉入墨色,比先前更浓、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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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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