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下着,若不及时清理,就会将大门堵个严实。 清晨五点,小小的铲雪车开始工作,黄色的警示灯闪烁,从高楼往下看去,像一只只忙碌的萤火虫,穿梭在高楼密集的大街小巷之间,将白色的雪推成一个又一个小山。 有行人行色匆匆地出现,经过铲雪车的时候停了一下,抬头仰望。 大雪纷纷,不停。 高楼之上,落地窗边,裴舒白静静地靠在玻璃上看着楼下的忙碌,呼出来的气在冰凉的玻璃上喷出一片白雾。 她干脆呵出一口气,将白雾放大了,再伸出手,写了一个“初”字。 景初说,家里给他起这个名字,是不要忘记为人“初心”的意思。 而今天,她的“初心”很快就要有一个交代。 她竟有些忐忑。 “你睡不着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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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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