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岁月痕迹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和堂屋药柜散发出的、令人安心的淡淡药香。 她动了动身体,惊喜地发现头痛消失了,喉咙也不再干痛,虽然身体还有些乏力,但那种被寒气浸透的沉重感和高烧的眩晕感已荡然无存。老爷爷那碗看似苦涩的桂枝汤,竟有如此神奇的效力。 里间的布帘被轻轻掀开一条缝,阿婆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闺女,醒啦?感觉好些没?烧退了就好!快起来洗把脸,早饭都好了!” “好多了,阿婆!谢谢您和爷爷!”林薇的声音恢复了清亮,带着真心的感激。她起身,换回自己那身虽然洗过但依旧价值不菲的烟灰羊绒衫和黑色铅笔裙——阿婆昨夜竟已默默地将她湿透的衣物洗净,甚至还小心地熨烫过,挂在椅背上。只是那双被泥水浸透的高跟鞋,阿婆实在不知如何打理,只是擦去了表面的泥污,放在墙角。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