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后我称呼你为郑夫人。” 郑雯芝笑笑:“可。” “刚才你说到在这隐居,然后呢?” “我来这合阳县隐居本是经过先皇同意,可后来传出了一些绯闻,先皇就下令让我返回京师去为逝世的太子守陵。” “绯闻?是不是跟我有关,当日你在峭壁之上抚琴,我在峭壁之下路过,咱们只是隔着数米的悬崖聊了两三句而已,不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宋元清想找你的茬,怎么都能想到借口。”丁承平叹了口气:“我知道妃子守陵从不是简单的看守一座坟墓,而是堪比坐牢的苦刑,那种精神上的折磨尤其难熬,那段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我曾经也以为那样的日子是苦。”郑雯芝笑了笑,那笑意浮在嘴角,却半点都没进眼睛里。 “在皇陵那一年,尤其是被关静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