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谁承袭,宗人府照例查明,朕自会裁定。”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微微一顿,随即更沉。 “但苏雅无子,夫亡之后,既愿守富克精额之节,朕便成全她的节义;觉罗府若不能善待忠烈遗孀,反以族权相逼、以改嫁相胁,那从今日起,便不得再管束苏雅分毫。” 殿中静得落针可闻。 乾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苏雅仍是富克精额诰命遗孀,名分不废,恩赏不削。她归宁海兰察府奉养,由其父兄护持孝期。觉罗府不得以夫家族权拘她,不得以承嗣、爵位、祠堂香火为名逼她回府,至于是否另嫁待孝期过后任其自决。” 说到这里,乾隆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谁敢再拿苏雅做文章,朕便削谁的爵,问谁的罪。” 这一句话,便如铁令落地。 裕丰伏地顿首。 礼亲王永恩脸色也彻底沉寂。 便连方才还想着替觉罗府留几分余地的那些宗室旁支,此刻也都明了—— 苏雅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