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点整。 毒辣的烈日像烧红的铁锅倒扣在荒原上,把破败营帐烤得发烫。 帐外插着断杆的“乾”字旌旗,早已被血污与烟火熏成黑褐,破布在热风里有气无力地拍打着,发出沙沙的哀鸣。 整座营地拢共不过十一二顶帐篷,挤挤挨挨缩在干涸河床旁的洼地里,一眼望去尽是残兵伤卒。 断腿的拄着削尖的糙木杖,断臂的用脏布条把残肢吊在胸前,人人脸上蒙着一层黑灰,面色枯槁如鬼,眼神里只剩麻木与绝望。 他们穿着破烂的古式甲胄,手里攥着锈迹斑斑的鸟铳和三眼铳,枪杆上缠着染血的破布。 风卷着沙尘扫过营垒,血腥味、烟火气、汗臭与腐朽气息搅在一起,呛得人胸口发闷。 这百余人就像风中残烛,仿佛下一刻便会化作飞灰,消散在这片死灰的荒原上。 林浩降临在中军帐外,看着这满目疮痍的营地和残兵,眉头微微蹙起。 这时腕表光幕无声弹出,活动规则映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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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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