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肉物避而不见。 圆粗的冠头连着插了两次都没能进入紧闭的穴口,反倒是让穴口的汁水将棒身打湿,滑腻不已。 黑暗中,温姬又瞧不见身下的情况,只能细细地揣摩,刚刚气急还未来得及感受手中的肉物,此刻僵持着,指腹下捏握的肉棒脉络格外清晰。 那肉物在掌中隐隐跳动,热乎乎的,柱身缠绕着突起的经络,密密麻麻比玉势更甚,更为可怖的是肉柱的尾部…… 温姬松开了肉物,掌心轻轻摸索按压着肉柱的尾部,描抹着粗大的尺寸,手指不小心地勾蹭卷曲的阴毛,略硬,有些扎手,温静被折磨得痒痒的,忍不住想要抓弄,手却又被捆住,无法解痒,只好无助地挺腰试图去寻找制造瘙痒的罪魁祸首。 温姬感受到身下人的躁动,已有经验的她迅速地收回了手,只感觉身下起伏了几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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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