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认识江聿的另一面,也会是最后一次。 尽管从小到大都很信任阿兄,但从未想过倾覆天下四字会与这样沉静的人扯上关系。古往今来城府深密者多,拂衣归林者却少。人心似乎成为可以随意拨弄的筹码,看起来是如此难以捉摸不可掌控,可只要她想,就能轻易握在手里…… 眼下那些人已无暇顾及他们兄妹俩。 夜风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从王都方向一点一点飘散。 马车颠簸摇晃着。 铜铃在空寂的月下回荡。隐约有人低声哼唱,“载驱薄薄,簟茀朱鞹。鲁道有荡,齐子发夕……” 歌声飘渺的仿佛从另一重山水传来。 辞盈眼皮越来越沉,感受着青年修长的指节轻柔穿过自己长发,一下又一下抚弄,微凉的衣带缠在她腕间。 “好好睡一觉吧。” 依旧冷淡清苦的药香,像是镌刻进命脉,指尖能摸到细致的纹理,从未更改。她倏然想起那年在陶刺史府上,两人同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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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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