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得神经发麻。刚才那一跤摔得不轻,左脚踝有点使不上力,但我没敢停下来揉。通道里太安静了,只有管道深处传来的低频嗡鸣,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钟,一下一下震着骨头。 我盯着内袋的位置。那张纸还在,紧贴胸口,边角已经磨得脆了。“容器七号”四个字在我脑子里来回撞。我不认识这个编号,可它和林镜心站姿、她风衣下摆垂落的角度、她从不动摇的步伐连在一起,突然就有了重量。 她不是跟踪目标,她是被召回来的。 我咬住后槽牙,慢慢往前爬。不能再躲了。那些纸上的字需要验证,而唯一能验证的地方,就是巢穴中心。 地面湿滑,我用手掌撑地,避开积水反光的区域。蓝光从主干管道缝隙漏出来,照得墙面泛青。我记着林镜心惯常停留的位置——平台正中,背对入口,面朝最深的黑暗。如果她没移动,应该还在那儿。我靠墙体阴影调整呼吸节奏,把注意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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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踏入官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领导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